综影视之炮灰不炮灰会咬人的胖小鼠

第1127章 知否24

只可惜的是,大多数人的清醒,不代表所有人都长了脑子,总会有那么一两颗的飞鸟屎,恶臭熏天,叫人烦躁。

比如……

“你便是盛家四姑娘,章大人的夫人?”。

墨兰原本是在专心剥着龙眼壳,一回头。

只见台阶上杵着个大肚子的婆娘,这会儿两眼冒着凶光,无不厌恶的正死死瞪着她,好像她干了什么天怒人怨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当时就给她干懵逼了,“……敢问阁下,是哪位”。

张桂芬最是瞧不得这种柔柔弱弱娇滴滴的作派,在她看来实在是不够大气。

仿她家中后院的那位一样,贯会讨好卖乖,装痴装傻的勾搭人。

更别提还有明兰的因素在里边儿,当即说话便愈发不客气起来。

“……哼!狐媚子东西!小人一个!果真不是个好的,竟是心狠手辣到自家亲妹妹都不放过”。

“我乃张桂芬,英国公家唯一的大小姐,便是说你了又如何,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这人性子历来直爽随性,实在不耻你那般作为……”。

墨兰听完后,先是莫名其妙,随即有些恍然,最后眸底一凉:

“哦~张桂芬啊~我说谁呢……你家,可是比我家那点子芝麻绿豆的破事儿吸引眼球多了”。

“难怪你不敢用夫家的名号,挺着肚子的都只能提溜出自家年迈的老父亲,我倒是也听说过你,大名鼎鼎的张大贵小姐,新婚夜被诰命贵妾抢了夫君的悍妇”。

“啧啧啧……当时我还感慨了一两句,如今看来……貌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哇,仿你这般听风就是雨,不问是非缘由便随意辱骂她人,还试图以权压人的货,的的确确也配不上别人的尊重”。

“不过你父亲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生劳苦,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原本最该是清明之人,却不想背后有个拖后腿捅刀子的嫡亲闺女儿,如此打着他的名号在外边胡乱消耗,欺负弱小搞霸凌”。

墨兰的声音始终不疾不徐,却每句话都钩子似的,还是挂满毒汁那种,专戳人命门。

末了她朝着嘴里塞进一颗刚剥好的龙眼肉,轻飘飘的结尾:

“……没教养就是没教养,素质低下就是素质低下,扯什么直爽呢~怎么你到哪儿,哪儿的风就随着你指的方向刮呗~”。

“什么玩意儿啊~留点口德吧,也不知道给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积积德!”。

周围其他人:“……”。

这姑娘平日里怕是不敢舔自个儿的嘴吧~别给中毒了。

张桂芬:“……”,这人嘴巴怎么如此能说会道,啊不……是如此毒!

明兰没也没提过啊,只道是她这位四姐姐是个装模作样三步一喘从来站不直的小妖精。

怎么……这特么哪里来的泼妇!

回过神后的张桂芬决定嘴巴不够,力量来凑,“你……你……你这个……如此的颠倒是非黑白,还敢妄自攀咬我父亲,你也配!”。

“我今日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张”。

大肚子上来就抬手,眼瞅着就是要来个面对面的暴力文学。

墨兰不耐烦的及时给她扣住手腕,坐原地都没挪一下上半身的,顺势把人拽过来就是左右开弓俩大比兜。

“啊!!”,张桂芬分分钟被打懵了,跌坐在地有些愣愣的看向墨兰。

捂着脸不敢置信,“你……你竟然敢打我?”。

墨兰嘴角抽抽,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怎么,我看上去像是个逆来顺受的傻子?”。

“惯得你了,真拿自己当盘子菜了,还不姓张,不姓张你想姓什么?你全身上下也就这个姓拿得出手了,珍惜吧~小垃圾”。

“你你你……你……我……”,你半天没见挤出个像样的字来。

下一瞬,张桂芬两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墨兰脸都黑了,对着她身后跟来的几根木头说,“还不带你们家这位见人就汪汪叫的大娘子回去?”。

“莫不是想要在这儿碰瓷儿本姑娘不成,我可是不认的啊,两巴掌而已,我这是正经自卫”。

“……别想赖我身上”。

张府的人:“……”,刚才他们怎么就没拦住自家姑娘呢?

吴大娘子这会儿终于是不再装聋作哑了,主要是这个叫张桂芬的,她也不是很喜欢。

之前那明兰还在的时候,两人回回来她的马场就是五颜六色的眼神输出,每一个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干净。

她一直顾忌着两人的身份,外加人家也真没做啥,便忍了下去。

可一忍再忍的,给她都快憋屈死了。

倒是没想到啊……

吴大娘子看了墨兰好几眼,眼神变了好几变。

“咳咳……快快护送了这位张大娘子回去,切莫要让地上受了凉,我瞧着像是有些累着了,不过怀胎十月的嘛,累了也正常”。

“本想着请来透透气,不察这张大娘子竟是个坐不住的,真不愧是武将世家,走哪儿都爱比划两下”。

其他人:“……”,张家这位得罪过吴大娘子?

墨兰:“……”,果然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回去后的张大娘子如何了,墨兰是不知道的,她正看着眼前的又一个脑子长包的人,烦躁得不得了。

“干嘛鸭~有事儿说事儿”,来湖边散散步消个食都能遇上麻烦。

真是,麻烦!

齐衡面色很是不愉,眼底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恶意,他母亲就是个强势的,是以他从来不喜这般姑娘。

为女子者,需得娇俏可人惹男子怜惜,善良美丽却又不失傲气。

像明兰那样,就很好,适度。

“……你们终究是姐妹,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四姑娘是否,有些太过薄凉了?”。

墨兰垂眸盯着地上的小蚂蚁,干巴巴道,“错了,一笔连一个盛字都写不出”。

“得好几笔”,她补充。

所以……

“你谁鸭?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东东鸭?你在教我做事吗?”。

半晌,墨兰又自顾自开口,声线温柔得不得了,“哦……小公爷呢~真是好久不见呢~”。

“说起来,咱俩还是认了亲的兄妹,真是托福了,你跟明兰勾勾搭搭缠缠绵绵,没得最后却是要叫我同如兰跟着被羞辱”。

“我说齐衡~这账可还没跟你算呢……”。

“真是给你脸了是吗?啊?”。

到这里,墨兰面相都便了,音掉也陡然拔高,不阴不阳起来:“你这个小贱人!”。

“自己没本事同郡主娘娘反抗,如今倒是骨头硬抗,支棱起来了?冲着我恶狠狠叫个毛?”。

”你家不为嘞?……哦,死了,死翘翘啦~同样被你跟明兰的勾勾搭搭缠缠绵绵害死的”。

眼看着这人的脸色愈发乌青,墨兰也是见好就收,“嗨!窝囊废就是窝囊废,也怪我了~不该对某些个欺软怕硬的死垃圾抱有啥幻想的”。

说罢,她径直离开,顺便还狠狠撞了这个娘们唧唧的小白脸一下,“借过”。

……

这次马场,墨兰一战封神,其实之前明兰事件她就出名了,只是这次过后,她的名字真真的才是响彻云霄。

众人提起她的时候,评价啥的都有,她每天蹲在家中磕着瓜子儿听着各种版本。

乐叨叨总结了一把:

那天之后,她不再是盛家四姑娘,也不再是章府大娘子章盛氏,她是她自己:

毒唇墨兰。

对此,墨兰一笑了之:声名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章衡如今每天回来都笑得不行,把她抱到腿上放着,亲来亲去亲不够,“来……我尝尝,是不是真的有毒”。

墨兰拽拽的不理他,晃着两白嫩嫩的脚丫子,自顾自倒腾着手里的纸鹤,异常的苦大仇深。

章衡见她如此专心,像是脸上每根小绒毛都在跟着努力。

差点萌翻他的心,不自觉便加重了抱着她的力道。

下巴轻轻磕在她肩上,安安静静陪着,而后又想到什么,眼底逐渐泛起冷光。

最近汴京城又出事儿了,两件大事儿。

其一则,那位在马场要抽人巴掌反被人收拾的张家娘子,遇了难产,一尸两命。

其二则,那位芝兰玉树的小公爷于夜市上被流匪绑架,回来时便是衣衫不整被人抛于大街上,那伤痕累累的模样,一看就是受了人狠狠疼爱的。

不过到底最后他也没死,大伙儿表示能理解嘛~

男人是男人,便是被人爆了菊花又如何,过了这股风头便罢了,又不是姑娘家家,必得白衣悬梁,枯骨黄沙。

当然也不是没啥大的影响,比如郡主娘娘,这回不用装疯了,是真疯了。

同其国公府相看的申氏一族,眼瞅着是没法儿再结亲,好在也只是相看阶段,便也渐渐断了往来,关系瞥得是干干净净。

此外,其实盛家也出了件事儿,不过在以上两件的强光下,便不算什么了。

盛老太太,病没了。

这之后的汴京城,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更甚者,仿佛是摁下了加快键,咻咻咻的就过了两个春秋。

期间盛长枫给墨兰来了一封信,说是要北上,靠着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她表示理解,并给了精神上的支持。

同时她也回了一趟盛家,再次询问小娘是否要同她一道,小娘的答案依旧是拒绝,不过却也会时常过来小住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