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飞头蛮
奇怪的想法,这事只有见到黄森后才能搞清,我倒是不着急他三天后现身,因为这事看起来也没那么着急,已经过去快一个月,现在才到我们手里,估计都没线索了。
可莫飞又说与椿扳可能有关,这让我有些迷糊,档案里没说与邪术有关,最多就是诡异身影,已经推测是异类,椿扳好歹也是人呀。
倒是这魂魄的消失似乎有点唤魂的意思,但也只是一起事件而已,像熊谷这种出手都是大面积,所以爆炸案跟椿扳似乎也扯不上关系。
这边很快来到五岭村,村子一切正常,不像遭到阴阳道的围攻。
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完了的原因吧,总之没事就好。
来到家中,二人正在吃饭,还是一大桌,一个老人一起,还都喝上了。
我也是醉了,大白天的就喝上,这就是他跟我说的有事?
“来得正好,赶紧坐下跟蒋叔喝两杯,蒋叔正跟我们说大事呢。”周胜连忙起身给我俩拉来座位,刘健则是给我们倒酒。
看刘健状态好得很,跟昨晚发疯的样子完全不同,这么快好了?
“你怎样,没事了?”我轻声问去。
刘健笑了声回道,“村子安然无恙我就放心,莽山的事也已处理好,熊谷被抓,小命难保,我算是报了仇。”
说得这么明显不怕被人知道犯错?
我赶忙皱眉暗示这里有外人,刘健笑着解释道,“蒋叔是自己人,749局的编外人员。”
这里还有自己人?
我猛的看向蒋叔,看他七十来岁的样子,满头白发,方头大脸,身材魁梧,这个年纪还能有这身材可以看出他年轻时候是相当的猛。
“哎呦,蒋叔是前辈了,这杯酒我得敬你。”我赶忙端起酒杯弯腰敬酒。
蒋叔微微点头,举杯示意后一口干了。
周胜又说来,“蒋叔正在跟我们说当年跟熊谷父亲干仗的事,你有所不知,熊谷之所以要对五岭村动手,就是因为蒋叔他们干掉了熊谷的父亲,他是来报仇的。”
这话让我大吃一惊,熊谷的父亲,就是当年逃出去的那两个倭人之一,竟被蒋叔给干掉,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厉害,蒋叔不愧是民间高手。”我伸出大拇指称赞去。
蒋叔没一丝谦虚,放下酒杯说道,“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我就说说椿扳的事。”
“椿扳?”我惊讶的喊道,“蒋叔见过他?”
蒋叔点头严肃道,“两个月前我就查到了他的下落,但此人非常狡猾,基本不动手,所以就算现身我也不认识。”
“直到一种能吞噬尸体魂魄的异兽出现,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椿扳是要搞事。”
“我便暗中寻找异兽的下落,发现每到没有月亮的夜晚,异兽就会现身,跟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异兽十分奇怪,跟倭人有关,叫飞头蛮。”
“飞头蛮是一种身体和头可以分离的东西,碰到尸体就会身体不动,头飞出去将魂魄吞噬带走。”
“更恐怖的是飞头蛮藏身坟堆中,白天很少能看到,所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此物。”
“我曾试图靠近,但飞头蛮的藏身很隐蔽,我能力有限没办法出手,所以就一直盯着,也是怕它搞出大事。”
“观察了一个月,发现飞头蛮仅仅只是藏在其中,并没害人的意思,也没看到背后有人操控,所以就暂时没敢出手。”
“但没过多久就不见下落,然后第三天就发生了荔城爆炸案,听说遇难者的魂魄全部消失,这让我想到了飞头蛮,于是连夜赶了过去。”
“果然是飞头蛮,我当场想干掉它,结果能力不够差点把自己撂在当地,好在是局里的人现身救了我,让我不要再插手,由他们处理。”
“我虽没再插手,但一直在想飞头蛮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谁是这场爆炸案的凶手?”
“我想到了椿扳,因为他出现过,而且飞头蛮就是倭人的东西,这事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但我能力不行,没办法出手,只能将想法告知上级。”
“上级给了我嘉奖,还让我稳住,导致已经有人在处理,只要等消息即可。”
“但事情过去这么久好像也没消息,直到听说你们过来,我才找你们聊聊。”
蒋叔说完端起酒杯仰头干了,看起来很不甘心。
他能做到这里已经很不错,至少到目前来说还没爆发其他更大危险。
“我告诉你们,飞头蛮现在去了隔壁医院,我担心那边会出事,你们得想办法抓到它。”蒋叔严肃的瞪向我。
“你怎么知道?”周胜紧张的问去。
我也好奇这事,如果还有事发生,一定是更大的危险,蒋叔为什么不上报?
蒋叔凑上来说道,“这明摆着是椿扳在指挥飞头蛮行动,飞头蛮是冲着魂魄去的,它现身医院不正好说明此事吗?”
“别激动,慢慢说。”我稳住他说道,“现在哪所医院,我们立即赶往。”
“迟了,这里距离新龙县有八百公里,赶过去估计已经发生危险。”蒋叔无奈的摇头后一口干了,眼泪已经冒出。
这就是责任和担当,蒋叔这个编外临时工比张亮那种人要强太多。
“行了,你们也别当回事,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就这点能耐,我也是瞎操心。”蒋叔叹了口气又打住了我们的着急。
这是自暴自弃了?
这种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弃出手。
“那还等什么,马上赶过去呀?”我点着桌子喊去。
“你不是要去荔城吗,黄队马上就要过去,咱不能让他等吧?”胖子着急的喊来。
我叹了口气说道,“还得等他三天,耽误不了事,咱们这边行动紧急,就算让他等也是为了飞头蛮的事,有事我扛着。”
“你是说,现在就去新龙县?”蒋叔惊恐的起身问来。
“对,咱们现在就去,蒋叔你带路,这事就你带我们。”我当即拍板肯定。
蒋叔拿起最后半瓶白酒仰头就干,这把我吓到了,哪有人喝白酒这么干的,他这把年纪得干报废呀。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