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魏府好像变得有趣了

    魏清朗这下饭也顾不上吃了,立马放下筷子陪着笑:“外头都是些传言,唐将军尽管放心,我们夫妻二人最是恩爱不过。”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毫不留情地将魏知文推到一边,直接将洛氏拉到了自己身边,又是布菜又是倒酒,亲热得不行。


    被亲爹推到一旁的魏知文脸色难看得很,反倒是当事人洛氏仿佛没事发生一样。


    唐婉满意地看着这样,然后顺势往魏竹君身上靠了靠:“看到公婆如此恩爱,我也就放心竹君了,以后定要跟他好好过日子。”


    魏清朗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这什么意思?公婆不恩爱,她就不好好跟自己儿子过日子?


    与此同时,等着眼线们回报正厅情况的金娘子脸色也不太好,她是姨娘,今天是没有资格出现在饭桌上的,按照道理来说,其实她今天都不配出门迎接新妇。


    听着眼线说着前厅的情况,特别是听到自己儿子竟然被推到了一旁,洛氏反而坐到了前头,她恨得牙痒痒。


    没有想到那个榆木疙瘩不仅讨了那恶女的欢心,还回到这魏府里来作威作福?


    “夫人别恼,依我看那唐家小姐平日里多是跟些戏子、琴师来往,猛然看到大公子,吃了个新鲜,这才让他得了好处。若是……”旁边的嬷嬷一边给金娘子捏肩,一边给她出主意。


    听到嬷嬷这么一说,金娘子眼睛一亮:“你这话说得不错……”


    唐婉在传闻中可是极好男色的,金娘子招手让嬷嬷附耳过来,嘱咐了几句就让她去办事了。


    前面正厅里,顾清朗已经和唐婉喝上了,唐婉用酒杯挡着脸朝魏竹君扮鬼脸。


    刚刚在马车里没喝上,这会儿还是喝上了。看吧~这酒就是逃不掉。


    顾清朗只顾着斟酒,他原本还在担心出身高贵的儿媳妇会给他脸色看,谁料到她不仅没有轻视自己还格外欣赏他。


    刚刚捧得他都快飘上天了,他就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因为上官为难才迟迟不得升迁。不过好话听多了,他就自负的开始责备起上峰,他这般好,为什么为难于他?


    唐婉浅嘬了一口酒,然后放下杯子继续跟魏清朗说:“我爹在家的时候就经常说和我说要跟太子哥哥学□□哥哥是皇后嫡出,身份高贵……”


    魏清朗这时才如梦初醒,威武将军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确实算是太子一派。


    皇帝的近臣都站太子,这说明什么?


    还有谁比他们更了解上头的心意思?


    难怪威武将军自己连个妾室都没有,难怪太子如今也不过才一个正妃。


    还有谁比他们更了解圣上的意思?


    越想越明白,他刚转过头去准备再问唐婉几句,才发现她这会儿酒气上头被魏竹君扶着,准备下去歇息了。


    把小夫妻送下去休息,魏清朗心乱如麻,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自己为何苦苦经营多年却仍然无法升迁?为什么自己算计来算计去到最后却仍然原地踏步?


    魏知文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突然间变了脸色,连酒都顾不上喝。


    他上前卖乖,刚开口:“父亲……”


    魏清朗抬头看到这个儿子,就想到金娘子,心中懊恼,要不是她平时狐媚,自己怎么会冷落洛氏,担上嫡庶不分的名声?


    他火气上升,直接一个大耳光扇得魏知文半张脸都红了。


    “父亲!”魏知文捂着脸都惊呆了,怎么好端端的挨了一巴掌?他平时也是被宠坏了,见魏清朗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也不问原由,直接甩了门冲了出去。


    看儿子这个反应,魏清朗不仅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还觉得自己平日里太娇纵庶子,若是魏竹君定不敢这样发脾气。


    还得是大家闺秀的洛氏会教孩子,金娘子这样的丫鬟出身还是不行。


    此时的顾清朗已然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嫌弃洛氏呆板不如金娘子风情万种的样子了。


    可惜,可惜,自己竟然因为内宅的事蹉跎多年。魏清朗只恨不得自己打自己几耳光,万幸现在还不算太晚,只要自己重整家风,洗脱这嫡庶不分的名头,一定能……一定能……


    不提那头已经陷入狂想的魏清朗,这边魏竹君扶着唐婉往自己的小院走,刚进了院子,唐婉就兴致勃勃地站直了身子:“这就是你之前在家住的地方?”


    魏竹君目瞪口呆:“你……你没喝醉?你装的?”


    他原本都准备好照顾醉鬼,哪想到唐婉竟然玩这出?


    唐婉转身看到魏竹君瞪得圆圆的眼睛,心里觉得可爱,又伸出恶魔的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就光听我流连花丛的故事,就没听说过我千杯不醉?”


    魏竹君听唐婉这么一说,面上一红解释道:“也没有听什么流连花丛……”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其实自己光听那些流连花丛的故事了。


    唐婉松开魏竹君一直扶着她的手,好奇地打量院子:“就这是你的院子吗?”


    有些过于寒酸了。后半句话唐婉没有好说出口,魏府看着规模其实不小,不过魏竹君的院子却着实有些小。


    “嗯,是的。”魏竹君拉着唐婉往里走,他的院子虽然小了些,但是平安收拾得还算整洁,外墙那里还种了一圈翠竹,看起来颇为雅致。


    唐婉瞧着魏竹君难得满脸兴奋的样子,也就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


    “我书房里还收着之前让平安帮我找的孤本,我等会儿翻出来给你看看……”话音消失在进门的那一刻,魏竹君愣愣地看着房里的一切。


    随后唐婉也进了门,她迟疑了一秒,不确定地看向魏竹君:“你还……喜欢绣花?”


    魏竹君的脚步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里走了,这是他的房间吗?是吧?不确定?因为他的房间不会有一台绣架,更不会放着一张玫瑰椅。


    为什么床帐变成了水红色?为什么墙上他亲自写的字这会儿成了一副画?


    书桌不见了,换成了一张贵妃椅,角落里还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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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风筝,窗户上的盆影也没有了。


    陌生的花瓶放在他的书架上,熟悉的书架、陌生的摆件,这又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让他忘而却步。


    自己不是才离开三日吗?为什么这里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身后的平安匆忙赶来:“少爷,少爷,我的杂物间没了……”平安跑进屋里发现屋里的情况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想扭头又跑了出去。


    唐婉还在参观着这屋子,平时只觉得魏竹君性子有些软,没有想到他的房间竟然布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他竟然还会绣花?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


    她都要开始怀疑六六六的情报收集能力了。


    唐婉伸长脖子看了看绣架上的绣品,你别说,绣工还真不错,这花狸戏蝶绣得颇有几分有野趣。


    她一边震惊一边调侃魏竹君:“我正巧差个香囊,有空给我绣个,我也要绣个猫儿。”


    想像了一下古板的小蘑菇一边读书一边绣花的样子,唐婉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魏竹君朝唐婉拱拱手道:“不如请娘子去园子里赏赏花吧,我有些话想要和我娘亲说。”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往外奔去。


    魏竹君前脚刚走,后脚平安就急匆匆地来回报:“少爷,是夫人把房间借给七小姐住了……”


    七小姐,魏竹君舅舅的女儿?没听说过。魏竹君的舅舅家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大女儿早已经出嫁了,哪里来的小女儿?


    是养在深闺无人知晓的千金小姐?还是其他的“女儿”?


    这魏府好像变得有趣了。


    唐婉嘴角勾起一抹笑来,魏竹君的母亲,洛氏还挺有意思。


    唯一可以依靠的儿子被献出去做了赘婿,在这深宅之中再无指望。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多半会从夫家的叔伯兄弟中选一个侄子全力扶持来作为自己傍身,这位洛氏却选自己娘家一个名不经传的侄女。


    越想越觉得洛氏挺有趣,唐婉把平安打发去跟着魏竹君,她自己带着六六六在花园里乱逛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和煦又温暖,魏知文被父亲无缘无故删了光之后便跑到了这花园里来生闷气。


    他远远地看到一道倩影自花丛后面走出来,乌发如云,低垂着的眼睫好似蝶翼,面庞被阳光照着好似闪着圣光,整个人美丽得好像天下的仙女下凡一样。


    魏知文越发在心里懊恼,家里怎么会让这样的仙女和魏竹君那个废物成亲?


    如花美眷配上强大的岳家,这简直就是他梦想中的妻子。


    此刻的魏知文早已经忘记了一开始听到魏竹君要入赘唐家时他嘲笑的嘴脸了。


    色迷心窍,他已经忘了金娘子之前警告他的话,整了整衣服就迎了上去。


    唐婉早就看到对面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魏竹君的庶兄。一个绣花枕头一样的草包废物。


    “弟妹午安。”魏知文作出一副文雅公子的样子,他看到唐婉一脸笑意,便毫无防备地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