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法则天选之主

第九百七十二章 一劳永逸的策略

“秦书记,我爱人单位那边催着让走呢!怎么办?”

曾嘉庆用手捂着手机,轻声问秦山。

秦山眯着寒芒闪动的眼睛说道:“告诉你爱人,今天不用去,我给她沟通,如果有任何问题,我替她负责!”

看着秦山,曾嘉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跟他爱人说道:“老婆,你不用管他们,你先在家等着,我们领导在帮你联系,等等回音吧!”

“那好吧,局里催的挺急。”曾嘉庆的爱人有些无奈地说道。

秦山道:“嘉庆,问问你爱人,是谁安排她出差的?”

曾嘉庆点了点头,急忙问道:“老婆,安排你出差的是谁?是李局长吗?”

曾嘉庆的爱人说道:“不是,李局长怎么会直接安排我出差呢,是我们综合科的科长程冠一。”

“行,那你不用管了,先在家等着,别担心。”

曾嘉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为了让秦山能听清跟老婆的通话,曾嘉庆特意调高音量,因此秦山把通话的内容听得清清楚楚,已经无须曾嘉庆再复述了。

“我给曹书记打个电话问问,她一直没给我回电话,肯定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不等曾嘉庆说什么,秦山立刻说道。

说完,他拿起电话,给曹新雅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

“秦书记!”

曹新雅如往常一样,称呼一声。

秦山却没有了往常那样的耐心,他直接说道:“曹书记,跟交通局的领导联系了吗?”

电话另一边,曹新雅道:“我已经跟交通局的李永源局长联系过了,他说不清楚这件事情,让我等着,他问一下,到现在还没给我回话。我想着,这都是过程中的事情,就没跟你说。你别着急,应该很快就能给我回音了,这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秦山道:“曹书记,一般情况下,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连着给你打电话,但是现在,交通局那边催着曾嘉庆的爱人马上出发,用千钧一发和迫在眉睫来形容也不为过。要不,你给李永源打电话,看看他怎么说,我感觉他在用缓兵之计,造成曾嘉庆爱人已经去出差的既定事实,然后委婉拒绝你的请托。”

曹新雅道:“按理说,李永源不能跟我这样办事……好吧,我给他打电话,你等我回信,无论什么情况,我都跟你说一声。”

挂断电话之后,秦山对曾嘉庆道:“走,咱们去外边等消息,这个包房感觉有些闷。”

“呵,不是包房闷,而是秦书记抽的烟太多了。”

曾嘉庆很难得地笑着说道。

到了吧台,秦山买了单,又一人拿了一瓶矿泉水,上了秦山车里。

大约四五分钟之后,曹新雅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秦山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曹书记!”

电话另一边,曹新雅明显情绪有些激动:“秦书记,我能感觉到了,李永源这家伙是故意敷衍我,这个人……竟然敢跟我来这一套……”

秦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曹书记,李永源到底怎么说的,你跟我说一下。”

曹新雅道:“刚才我给他打电话,接通之后,他跟我说,说他刚打通有关人员的电话,正要给我回电话,这些鬼话就是胡扯。他说安排黄昕是下边人安排的,人都已经出发了,也不好无缘无故地直接就让回来。他说既然我都说这事了,就让黄昕去泃阳县走一个过程,然后马上就让她回来。”

“我跟他说,据我了解黄昕还没出发呢!李永源说,我俩的信息有时间差,他刚刚了解到已经出发了,这一点他可以保证。”

“我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李永源铁了心地不给我面子了。而且,我也想到了,背后肯定有焦安农的影子。”

“焦安农主管交通工作,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李永源才可能跟我耍这个太极。否则的话,换个人出差,才多大的事情,他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情得罪我的……”

曹新雅还在说着,秦山却是打断了她的话:“好的,曹书记,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先挂了!”

说完,秦山直接挂断了电话。

说那些都没有用,最本质的问题是就连市政法委书记曹新雅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握着电话,秦山一声没坑,点燃一根烟,眼里的寒光冷得吓人。

他一听就能听出来,李永源所说的走走过程,然后马上让黄昕回来,那些屁话都是扯淡。

如果李永源真有那种想法,直接不安排黄昕去就得了。

从曹新雅刚才的复述里,秦山感觉到,这件事情不但有焦安农的影子,而且,李永源也是知情的。

还很可能,就是李永源亲自安排的。

看到秦山一副思索的模样,曾嘉庆并没有出声打扰他。

秦山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但给人的感觉,他始终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曾嘉庆终于沉不住气了,轻声对秦山道:“秦书记,要不,就让我爱人去出差吧,然后再说。我知道这种情况很难办的,不管谁说话,人家交通局不撒口,只能干着急,这就是县官和现管的区别。”

秦山摆了摆手:“嘉庆,你别着急,要是只是让你爱人不去出差,那很简单。我可以直接去找市委管书记,他说话肯定好使。但是,咱们不能只看这一次,如果李永源在焦安农的授意下,一次次找你爱人的麻烦,咱们还能次次都去找管书记吗?”

“那是,在人家手底下干活,不得不低头,主要是咱们政法委管不着人家交通局啊!”

曾嘉庆有些无奈地咬牙说道。

秦山又续上了一根烟,对曾嘉庆说道:“那都不是问题,我刚才考虑的主要有两点,其一,不是让你爱人这次不出差,而是怎么让你爱人摆脱交通局,或者说摆脱李永源和焦安农的管束;其二,怎么利用这件事情,对杜平、对李永源、对焦安农实施反击,哪怕只给其中一、两个人点颜色也好。”

曾嘉庆闻言,苦笑道:“秦书记,咱俩的想法根本都不在一个维度,你想的这两件事情,我根本都不敢想,我想的是,我爱人能逃脱这次针对就好了。”

秦山笑了:“瞧你这点出息,嘉庆,我可以给你交个实底,我的人,别人欺负肯定不好使。我说向护崽子的老母鸡,肯定是不恰当的,但是谁想琢磨我的人,那肯定要付出代价的。”

“秦书记,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非常敞亮了!真的!”

曾嘉庆看着秦山动容说道。

秦山笑道:“我可不是靠几句漂亮话来笼络人心的,我是这样想的,也绝对会这样做,刚才大体的策略我都想好了,你就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跟你爱人说,先不要去,等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