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6章 回到过去拯救妈妈(1)

 
梦里,她利用顾和光,将孤渊救出来了,最后整个道门围攻孤渊,反而死伤惨重。

而孤渊在顾和光死后,占据了顾和光的身体,成为了道门最年轻的天骄,然后利用这个身份,背刺道门。

从此,道门彻底没落,再也没有能威胁她和孤渊相爱的阻碍了,她和孤渊人蛇相恋,开启了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

唐思思醒来,坚定的认为,这才是她和孤渊本来的人生。

一切都是因为顾陌!!一切都从那天她突然发疯打伤了孤渊,然后教唆两个室友搬走开始改变的!

她们毁掉了她的人生,她现在没有了爱情,没有了健康的身体,而她们却工作顺利,步步高升!

她们都是偷走了她的气运和好生活,才有今天的!

她们是小偷!是刽子手!!

唐思思恨,然而她就是个行动不便的普通人,她对顾陌她们的恨连家里人都难以理解,觉得她偏激有毛病,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帮她?

没有帮手,没有孤渊强大的势力,唐思思也只能日复一日的通过各种途径知道顾陌和曾经两个室友越过越好,然后折磨自己了。

顾陌离开这个位面后,很快前往了下一个位面。

……

房间里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压抑的呜咽,构成了一曲宋晚星再熟悉不过的家庭交响乐。

十七岁的她蜷缩在被窝里,像只受惊的幼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说!钱到底去哪了?”父亲宋国全的咆哮震得墙壁嗡嗡作响。

“我……我不知道……”母亲朱雅丽的声音微弱如蚊,却招来更猛烈的殴打。

宋晚星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

她知道那笔钱的下落——被她拿了,买了一双她渴望已久的球鞋。

当爸爸厉声质问时,她怕极了,抢先一步站出来说:“爸你别打妈妈!妈妈以后不敢拿你的钱了!”

她的话像一桶汽油浇在了烈火上。宋国全转身盯着朱雅丽,眼中燃着骇人的凶光:“果然是你这贱人!老子辛辛苦苦赚的钱,你也敢偷?”

“不是我……”朱雅丽虚弱地辩解,但话未说完就被一记耳光打断。

她成功地把嫌疑推给了沉默的母亲,也亲手把母亲推向了父亲的暴力。

之后就是熟悉的母亲挨打的场景,宋国全根本不把朱雅丽当人一样打。

恐惧像冰水浇遍了全身,宋晚星一步步退回房间,钻回被窝,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可是那些声音无孔不入:母亲的惨叫,父亲的咒骂,肉体撞击的闷响……

“打妈妈一个人,总比两个人都挨打强。”她这样告诉自己,泪水却浸湿了枕巾。

这个自私的借口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在父亲暴怒的咆哮和母亲痛苦的闷哼中,煎熬地数着每一秒。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大门被狠狠摔上,家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宋晚星等了很久才敢出去。

客厅狼藉不堪,椅子翻倒,水杯碎片散落一地。

朱雅丽瘫坐在墙角,正艰难地试图站起来。

她的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破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妈……对不起……对不起……”宋晚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伸手想扶朱雅丽,朱雅丽却微微侧身避开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父亲的拳头更让宋晚星心痛。

最后朱雅丽独自撑起身子,踉跄着走向厨房,留下一个摇摇欲坠的背影。

“对不起,妈,对不起……”宋晚星跟在后面,语无伦次地道歉。

朱雅丽拧开水龙头,清洗脸上的血迹。冰冷的水刺痛伤口,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却始终没有看女儿一眼。

“没事,不怪你。”良久,她才嘶哑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宋晚星的心。

她宁愿母亲骂她打她,也不要这样死寂的疏离。

晚饭时,两人相对无言。

朱雅丽勉强吃了半碗饭就回房了。

宋晚星收拾完碗筷,站在母亲紧闭的房门外,抬起手想敲门,最终却垂了下来。

夜里,宋晚星辗转难眠。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父亲要打她,母亲总是第一时间冲出来护着她。

有一次父亲举起板凳要砸她,母亲扑过来硬生生替她挨了一下,额头缝了五针。

“妈妈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她最爱我了。”宋晚星自我安慰着,“明天一早,一切都会好的。”

然而第二天清晨,家里异常安静。

没有煎蛋的滋滋声,没有米粥的香气,也没有母亲轻快的脚步声。

宋晚星走进厨房,冷锅冷灶,仿佛没人使用过。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妈妈还在生气吗?可她也不是故意的,爸爸那么可怕,谁能不害怕呢?

身为妈妈,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是应该的吗啊?

她负气地没有去叫母亲,背起书包就出门了,故意把门关得震天响。

学校的每一分钟都漫长如年,宋晚星心神不宁,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放学铃一响,她就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快到巷口时,她察觉到了不寻常。

家门口围满了邻居,警灯蓝红闪烁,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无声地宣告着不幸。

“……谁晓得这婆娘这么想不开!”父亲宋国全的大嗓门穿透人群,“屁大点事就喝药!真他妈的晦气!”

喝药?晦气?宋晚星的脑子嗡的一声,拨开人群冲了进去。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抬着一副担架从里屋出来。

担架上的人盖着白布,只有一缕枯黄的发丝露在外面,随步伐轻轻晃动。

“让一让!人没了,发现得太晚了……”医生的声音冷静得残酷。

医生说朱雅丽死亡的时间,是昨天晚上。

原来早上她埋怨母亲没做早餐时,母亲冰冷地躺在床上,早已停止了呼吸。

原来那沉默不是原谅,是绝望。

那疏离不是责怪,是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