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这举动太过疯狂

“聂总……”涂然都被吓傻了,脑子里正思索要怎么拒绝这突如其来的表白。

然而,聂修补充了一句,“是跟我出门。”

“出门?”

“对。”

“现在吗?”涂然一脸懵。

“嗯,现在。”

“去哪里?”涂然一怔。

“凤凰岭。”

这下,涂然更震惊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聂修。

“你今天乔迁之喜,如此大的喜事,不想跟你家人分享吗?”聂修知道涂然只有一个爷爷并且已经过世,大概就是指她去爷爷坟前。

“可是……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涂然觉得不太现实。

“而且,开车去凤凰岭要四五个小时,路不是很好走。”

“我明早还有合作要谈。”她说。

“三个小时就能回来。”

“什么?”涂然又是一怔。

这聂总短短几分钟的对话,带给她太多的意外,完全就是出于意料的那种。

“我有办法,三小时就可以来回。”

“不会耽误你明日的合作洽谈。”

“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去?”

涂然沉默了……

这举动太过疯狂,她之前甚至想都不敢想。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冲动,才让她也到底心动了。

是对这个提议的心动,而并非是人。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去。”她轻声说。

“跟我来吧。”

说完聂大佬就往出走。

“等下,我换个衣服。”

“不需要,你这样就很好,让你爷爷看看你辉煌时的模样。”聂大佬一句话也打消了涂然要换衣服的念头。

等涂然走出来,才听见了巨大的引擎声。

这才看到,一辆军绿色的直升飞机。

这还不是普通的那种,是比平日看到的直升机体积要大不少的。

看到直升机的瞬间,涂然心下了然。

原来是直升机去,那确实……所言非虚。

三个小时来回是极有可能的。

飞行员下来,对着聂修行了一个军礼,“聂队。”

“嗯,准备起飞吧。”

“收到。”

随后,聂修拉着涂然上了直升机。

在香城的黄昏日落里,他们起飞离开暮云斋。

而对此行踪,没有任何人察觉,也不是没办法察觉,是没有资格察觉。

直升机是军用的,高度机密。

在香城算是首次亮相。

竟然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

这上哪说理去?

沈园

沈瑛黎意识到自己被骗回来的时候,气呼呼。

“你看我回头怎么嘲讽他。”沈瑛黎气得不行。

“沈小姐,您就别怪主子了。”

“主子什么脾气,别人不知道,你这个表姐还不知道?”小杰安抚。

“知道他腹黑,没想到这么腹黑,连我都骗……”沈瑛黎火急火燎回来,还真的以为出什么事了。

“他俩人呢?”

“此时此刻应该在直升机上了。”小杰相信主子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能把涂医生带出去的。

直升机噪音大,两人很默契的都没说话。

好在时间很快。

一个小时出头的样子,直升机直接精准降落在了凤凰岭。

甚至是直接降落在了涂然那座老房子的附近。

涂然很是激动,下去后就直奔老房子而去。

看着屋子里的摆件,都还是那么的熟悉。

想到了小时候在爷爷身边的种种。

十几年光阴一闪而逝,就跟放电影一样。

“你在这里等我吧。”

“我去爷爷的坟前。”涂然看了看聂修。

“我陪你。”

涂然刚要说不用了,就看见聂修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瓶酒。

“听说你爷爷爱喝高度酒,就带了两瓶。”

涂然眼神一暖,“是,不过他不是酗酒,是因为这里冬天太冷,爷爷有时候出去采药时间又长,完全是为了驱寒的。”

“还有一些糕点和烧鸡。”

“你一人拿不动,我跟你一起吧。”聂修说。

“这……”涂然还是觉得不妥。

之前谢南城来,倒是很合适,毕竟他们是夫妻。

但是什么人都往爷爷坟前带就有点……涂然觉得别扭。

聂修多聪明,看出涂然的犹豫。

马上解释,“你就跟你爷爷说,我是你新认识的朋友,现在跟你一起合作做生意,让你爷爷保佑我们生意兴隆。”

“我们是做药的,就别兴隆了吧?”涂然半开玩笑的说。

“也行,都听你的。”

聂大佬如此的温柔且听话,但是很罕见。

涂然也不在扭捏,两人趁着夜色就去了涂爷爷的坟头。

涂然倒了三杯酒,一字排开放在坟前。

聂修将糕点和烧鸡摆好。

又细心的拿出一把香。

涂然点燃后,恭恭敬敬的给爷爷上香。

“爷爷,我今天可争气了。”

“我的暮云斋终于搬家了。”

“原来的房子也得起所用。”

“我现在跟我的新朋友一起做生意,也是关于中成药研发的。”

“还有了几个固定的客户。”

“我会把中医发扬光大的,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老祖宗的智慧。”

“您有空,要来梦里看我。”

多少年过去了,涂然在爷爷坟前已经不会悲伤的哭泣。

而是很平静的讲述这些,甚至觉得爷爷就在身边一样,心里很暖。

聂修站在身后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温柔如水。

“好了,时间仓促。”

“下次再好好来祭拜您,照顾好自己,缺什么托梦给我。”

涂然转身往下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

身体直接失重的往前倒去……

关键时刻,聂修上前,很有边界感的用自己的手臂,搀扶住涂然的手臂。

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和肢体接触。

“小心点。”

“没事吧?”

涂然摇摇头,“到底是岁数大了,腿脚都不灵活了。”

聂修微微一怔,随后笑了笑,“二十三就说自己岁数大了,那我岂不是要退休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从坟地回来的路上起风了,风还不小。

涂然穿的湖水蓝礼服,是搂着肌肤的,很轻薄,风一吹就偷。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下一秒,聂修的西装外套就披在她身上。

可能为了避免她多想,或者拒绝。

聂修直接堵死,“我可不是怕你冻着,你别想多,我是军队出身,钢铁直男,向来习惯了保护老弱病残,这是职业习惯。”

涂然笑问,“老弱病残?那我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