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真被恶心着了

沈园别苑

看到七色玉兰的时候,聂修的神色只是淡淡的,不意外。魏铭有些紧张,“聂总,我家老板说了,让你务必收下,也算借花献佛了。这玉兰树的来历,您自然是懂得。”“我家老板还说了。”“如果您不收下,就不再跟您是好友。”说完,魏铭心里直打鼓。气氛一时间尴尬极了,安静的可怕。小杰也不敢冷声,看了看主子恶脸色。倒是还好,聂总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半晌,他才说,“放下吧。”“替我谢谢她的好意。”“好的好的,打扰了。”魏铭顺利交差后,美滋滋的走了。“主子,涂医生怎么好好的送您玉兰树?”“是不是……对您有意思啊?”“要是这样,可就太好了,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先别着急恭喜,去把树栽种上吧,香城晚上温差大,免得冻死了。”“好嘞。”小杰按照吩咐,跟沈园的工匠开始去弄树。聂修一开始确实不知道这是母亲送去的。但一看这树,就顿时明白了。七色玉兰,天生自带灵气。本就跨越阴阳,不是单独的凡人之物了。涂然天天在香城待着,肯定是弄不到这好东西的。那么……只有他那位好母亲了。一查就知道了,果然是母亲送的。但聂修也没有生气,也没有去质问母亲,反而很配合的将玉兰花种在了他在沈园的别苑里。这让涂然彻底放心不少,不然这母子的意图,她真的都要胡思乱想了。另一边,韩楚溪以为自己陪着陆萱儿逛街,会被为难。毕竟看的出来,这位陆小姐也是很喜欢谢总的。如今自己的人设,是谢总的女人。那么跟陆小姐就是情敌。但意外的,陆萱儿还是很客气。她只是买了一个穿和服的黑色长发的女娃娃,一万多。而韩楚溪自己没客气,拿着谢南城的卡,给自己刷了一个梵克雅宝项链。“韩小姐,今天辛苦你了。”“不辛苦,应该的,是我们谢总的吩咐。”“这个送给你,是我刚刚买的时候,瞧见的,不算贵,但也很精致。”陆萱儿递上来一个娃娃。这娃娃吧,是个年轻男孩子的摸样,活灵活现,也不限吓人。穿着古代的衣服,看着五官也是精致的。既然是手办,应该也没什么。“谢谢陆小姐。”她随意拿起来塞在包里。晚上回去后,韩楚溪兴奋的睡不着。带着项链在镜子前,拍来拍去。还换了好几套礼服。最终,p好图后选了一张公布了社交软件。“总能收到礼物的女孩子,是幸运的。”就这一句,就暴露了年龄。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若是涂然,大概永远不可能发这样的文案。韩楚溪现在因为和谢南城的绯闻也是小有名气,也有了一些自己粉丝。瞬间下面就多了不少评论。——哇,好漂亮,很配你啊。大美妞,么么哒。是谢总买的吧?谢总真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啊,一点不抠。楼上的真有意思,抠门的话,那还叫霸道总裁吗?你可以说谢南城脾气不好,但不能说眼光不好,韩楚溪很漂亮啊,又年轻,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他。韩小姐,货车司机的事情解决了吗?有说法吗? 韩小姐,你认识谢总的前妻吗?你现在这样发,故意气人家前妻的吧?故意气吗?还真不是。炫耀纯属就是为了做戏逼真,让那些人相信。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韩楚溪确实爱慕虚荣,她自己也承认,所以就真的很喜欢炫耀,单纯的就是嘚瑟好了。面对粉丝的问题,她自然不会恢复。她要维持高冷人设。至于货车司机,那不是她该关心的。那都是许昕的活儿。逛了一天也累了。韩楚溪就卸了妆,换了睡衣睡下了。谢南城是不肯来这里的,哪怕是演戏。韩楚溪知道,谢总心里除了前期,肯定是容不下别人的。所以自己,时不时的去主动去天一阁一下,配合他。韩楚溪入睡后,没多久。就开始梦魇了。这是她想不到的。本来十九二十岁的女孩子,血气方刚。她向来很少做梦的,偶尔做,也是记不住的。但这次可太清楚了。她梦见自己的房子里有开门的声音。她刚要起床,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进来了。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后,就伸出手摸了她的脸。韩楚溪想叫救命,她以为是歹徒。但就是喊不出来。身体也动不了。男人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侵犯了。是的,就是真真切切的被侵犯了。但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一直等天亮后,公司看见她没去上班,也没请假。就主动打电话

来。

许昕的电话声,才让她从梦里惊醒。否则……梦中的男人大概是准备又一轮的侵犯了。电话接通——许昕:韩助理,你搞什么?你不请假,就旷工?你知不知道今天工作量很大,谢总很生气。韩楚溪:许助理,我……她的声音很是哽咽。许昕:你怎么了?韩楚溪:我不舒服,我病了。许昕:病了怎么不说?韩楚溪:我起不来。许昕:去医院了吗?韩楚溪:还没有……我起不来,呜呜呜呜。韩楚溪还是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天亮了,害怕都是不怎么害怕了。但是那种被人侵犯的感觉还历历在目,甚至觉得身上都有恶心的味道了。她醒来才知道这是个梦,所以也是没办法说出口的,只能装病。许昕:我让人送你去医院吧。韩楚溪:不用了,我一会自己去吧,你们忙。许昕:好吧,那有事打电话。挂了电话,许昕就简单跟谢南城回复了一句。“谢总,韩助理病了。”“什么病?”“没问。”许昕一怔。他以为,谢总是关心韩楚溪,但事实上,谢南城有些紧张的想到了,昨日让韩楚溪去陪陆萱儿逛街,接触了陆萱儿后,就病了,这么巧吗?他不是担心,他是怀疑,怀疑陆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