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再次被气炸
季清澈上下审视唐无忧:“我姐连这个都和你说了?”
“当然”唐无忧说“你姐都请我雪至哥来教你做人了当然什么都和我们说。”
“……”季清澈再次被气炸。
作为一个超级颜控他是很欣赏唐无忧的脸的。
可是唐无忧说话太气人了一开口就气的他牙痒。
他看向宁雪至:“既然你会教人做人你怎么不先教教你弟弟做人呢?你弟弟太讨厌了”
宁雪至:“……”
他能说他家无忧弟弟很会做人吗?
季清澈觉得他家无忧弟弟不会做人是因为他家无忧弟弟在针对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唐无忧契而不舍的问“你喜欢你姐姐吗?你想娶她吗?”
季清澈没好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
“哦……”唐无忧点头“我知道了你不喜欢你姐姐你不想娶她。”
季清澈再次被气红了脸:“你胡说什么?谁说我不喜欢我姐?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我姐”
“但你对她的喜欢不是男女之爱”唐无忧笃定说“你没想过娶她你只是把她当姐姐没想过做她的丈夫。”
季清澈张了张嘴噎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不想做我姐姐的丈夫都是我的事要你管”
他的确没想过娶他姐姐。
他姐姐就是他的姐姐啊是他的亲人他想象不出娶他姐姐做妻子是什么样子。
但是如果他姐姐非要嫁给他的话他也可以娶他姐姐。
只要他姐姐开心就好。
但是这些事他自己知道就行了他才会和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外人说。
唐无忧看着季清澈。
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季清澈但是……没必要现在问。
要问也要等到查清楚季清澈的身世再问。
当然如果季清澈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他那些问题也无需问了。
他没再和季清澈唇枪舌剑返回了晴园找到他姐姐:“姐我……”
回晴园的路上他的心情很激动有种心神不定坐卧不宁的感觉。
见到唐夜溪这种激动的心情还没平复他说了两个字就哽住了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从何说起。
唐夜溪看出唐无忧的激动有些惊讶但没忙着追问给他到了一杯温水放进他手里:“没事不管什么事都不急慢慢说。”
唐无忧喝了口水稳定了一下心情:“姐……我今天见到一个长的和您师父前妻有些相似的少年……”
唐夜溪也想喝口水已经把杯子从茶几上拿起来的手抖了一下杯子又掉回了桌子上。
她猛的抬头看向唐无忧目光中满是紧张。
唐无忧不自觉得咽了口口水:“而且……姐你知道吗?他右侧肩胛骨的右上方有一块浅浅的疤痕。”
他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距离:“大概这么大的疤痕……比红豆略大一点点。”
他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距离:“大概这么大的疤痕……比红豆略大一点点。”
唐夜溪猛的站起身一把握住了唐无忧的手腕呼吸变得急促脸色微微潮红:“他在哪里?是什么客户?他过得好吗?”
“他就在夜都是一位叫季清清的女客户的弟弟他现在过的……应该不算很好吧?”唐无忧把唐夜溪问的问题挨个回答了一遍取出了录音笔把他和季清清谈话的内容放给季清清听。
录音笔里的谈话内容事务所和季清清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对外透露但唐夜溪是事务所的老板她对事务所所有的委托都享有绝对的知情权。
唐夜溪耐心的听完录音笔内的全部内容神情十分紧张:“你见过季清清的弟弟了?她伤的很重?”
“还好也不是很重”唐无忧怕他姐担心影响肚子里的胎儿安慰她说“只是皮肉伤而已回头我给他送几瓶翘翘姐特制的药膏很快就能痊愈了。”
他取出他小心翼翼放好的头发:“这是雪至哥从他头上揪的头发。”
唐夜溪小心接过:“我这就送去做亲子鉴定”
虽然她师父已经去世多年但她师父在去世前都安排好了。
不管是血样还是带着毛囊的头发都妥善保管即便她师父不在了也能保证在找到疑似他师父儿子的人时可以做亲子鉴定。
唐无忧说:“姐我去吧也不一样就是也许是巧合。”
虽然他觉得季清澈很可能是他姐师父的儿子。
但是事有巧合万一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得提前给他姐打预防针。
“这一次可能性很大”唐夜溪说“你说他长的和我师父的前妻很像他右侧肩胛骨的右上方又有一块小小的疤痕。
如果只长得像我师父的前妻或是只有右侧肩胛骨右上方有一块疤痕还能说是巧合但这两者兼有他是我师父儿子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她师父的儿子脸上没什么特征丢的时候很小长大以后样貌会变参照他师父儿子小时候的照片找人已经没有意义。
他师父说过很多次他儿子身上最具有辨识度的地方就是他儿子右侧肩胛骨右上方有一块红豆大小的胎记。
他师父说他儿子出生后不久他就发现了那块胎记。
那块胎记长的很漂亮形状像红豆但比红豆还红长的他儿子雪白的嫩皮肤上特别好看。
她师父的儿子失踪之后她师父印刷寻人启事寻人启事上就写有这样一项——右侧肩胛骨右上方有一块红豆大小的殷虹胎记。
孩子长大后样貌会变但是胎记是从胎里带出来的不会消失。
胎记成了他们寻找她师父儿子的唯一的显著特征。
季清清的弟弟长的和她师父的前妻有些相似右侧肩胛骨右上方还有一块疤痕。
为什么是疤痕不是胎记?
很有可能胎记被人为的去掉了。
这一点现代技术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胎记殷红估计长的很深祛除时没能做到不留痕迹而是留下了疤痕。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季清清的弟弟右侧肩胛骨上方不是胎记而是疤痕了。
她越想越激动。
她帮她师父找儿子找了那么多年有过很多次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
这一次她好像真的帮她师父找到儿子了